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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口述

佚名:济南“一贯道”及其被取缔之概况(下)

四、国民党反动派利用“一贯道”策动特务工作
        1945年,日寇投降后,由于“一贯道”劣迹昭彰,臭名远扬,为遮掩国人耳目,国民党政府曾一度假惺惺地下令将其取缔。但,与此同时,暗地里却由特务机关派人积极操纵,利用“一贯道”原有的骨干人员和组织,作为其反革命的政治工具。
        到了1947年,国民党政府又公开命令“一贯道”废弃旧名,而正式改名为“中华道德慈善会”,由国民党中央社会部办理注册登记。在南京设总会,各地设分会,这就再一次给“一贯道”公开披上“道德慈善”的外衣,使其获得合法地位。
        在国民党政府积极支持下,不久,各地的“一贯道”竟仍然沿用旧习、旧名,大肆进行反动活动。很多一贯与人民为敌的汉奸、恶霸、反动地主,以办理道务为名,混迹其间,积极培植势力,靠欺骗剥削道徒,重过寄生生活。
        济南的“一贯道”,与蒋军山东省保安处长吕祥云、济兖铁路警备司令傅立平、淄博矿区警备司令以及泰安等十几个县的县长,均有密切联系。国民党特务“中统局”“山东省调查室”并派遣特务高干黄道明(又名黄心一,国民党少将),在济南使用改头换面的手法,组织所谓“万善道德会”,继承敌伪的衣钵,有计划地在“一贯道”等道会门中策动特务工作。
五、“一贯道”道首们的恶行
       “一贯道”对入道者,先勒索收交“入道费”。一般相当于当时一袋面粉的价格,贫者酌减,富者多交不限。此后,又让道徒不断地交各种“功德费”。令道徒每日(或按期)必须烧香(香,一般要买坛主所备所售的)、磕头,虔诚默祷。
        对道内一切内情,严令道徒要绝对保密,胡说什么“天机”不可泄露。迫令道徒面对坛主和道众发誓许愿,口诵誓词:“愿求真善大道,皈依众位仙佛,挣脱苦海,早升天堂。如不诚敬,愿受五雷轰顶。”
        “一贯道”为适应其多神主义的信仰,一方面把“明明上帝”奉为无形的最高师尊,把道首张天然奉为代表神灵的有形师尊;另一方面,把古代神话、宗教(儒、道、佛)中所有能沾上边的神仙人物,都胡乱拉进来,搞多神的大杂烩。为加深道徒的这种观念,让道徒立“清口愿”,每月按固定日期吃斋(吃素),以敬诸神。如:每月的初一、十五,为“玉皇斋”;初三、十三、二十三,为“灶君斋”;初四、十四、二十四,为“吕祖斋”;逢七为“北斗斋”,逢九为“观音斋”,等等。
        对所谓虔诚“得道”的道徒,密授可避一切劫难的“五字真言”(口诀为“吾太佛弥勒”)或传授几句由坛主胡诌自编的“咒语”。严令道徒保密,违者予以惩处。
        “一贯道”欺骗愚弄群众的一个主要方法,就是训练一些青少年(女性较多)当“三才”。即所谓集“天才”、“地才”、“人才”于一身,而美其名。让这些“三才”熟读背诵一套事先编好的成套的“乩语”。在神坛前,下安沙盘,上设木架,在架子上吊一根木棍儿;由两名“三才”扶着架子,不规则地反复晃动,使木棍儿在沙盘上画出一些笔划,连缀成字句,以此诈为“神”的“训示”。
        坛主(或“点传师”)上坛后,口中念念有词,然后假装什么仙佛下降,“三才”便在沙盘上扶着乩架乱动,摇来晃去,写出一套神神鬼鬼令人似懂非懂的句子,再由坛主(或点传师)作出解释与判断吉凶。
        “一贯道”利用群众迷信落后的心理,经常耍弄这套鬼把戏,来显示“神威”,借以造谣生事,恐吓群众,大肆骗取钱财。如“一贯道”经常吹嘘的“神灵显圣”、“飞乩治病”,就是施行的这种骗术。
        每有病者来坛,恳求坛主“求训问病”时,来者若是有钱人,坛主即竭力殷勤,焚香上供,张罗一番,暗中却与“三才”乩手商量好骗术手法。坛主上坛后,故作姿态,求神问仙。“三才”瞑闭双目,手中摇乩,结果,“批训”在沙盘里写出:该病人前世冤孽深重,因果报应。但现在如能诚心办道,行大功德,仙道尚能保佑;若不行功德,恐有性命之忧。病人被骗,惊骇恳求,坛主即令其大量出钱,或曰“开荒布道”(即借口向外省外县设坛劝道,勒捐款项),或曰“刷书印训”(即借口神仙指示,现在要印某某“书训”,传与世人,并传后世)。诡称此乃大行功德的好机会,谁出的钱多谁的功德大。借此名目,捐献“功德费”,肆意进行敲诈。如经二路商人马炳勋,因患吐血,到“率真坛”求仙佛指示。坛主孙光祥(又名孙志河)即用以上手法,开坛后,在沙盘上“训示”:马炳勋前世“冤愆深重,应舍身办道”。马惶恐不已,情愿出钱,在上海设立佛堂,为上天布道。孙光祥借此敲诈了一大笔款项。
        如来求神问病的是穷人,坛主先推说“乩手”没工夫,“等着代问问”;敷衍之后,病者恳求,坛主便张口索要钱财。病者出钱不多,坛主就从沙盘里拾几粒沙子,伪称“仙丹”,叫病者去吃。以此欺骗蒙蔽,草菅人命。
        还有的坛主,吹嘘什么“空中抓丸”。其实,是先将药丸藏在袖中,用手在香头上捻来捻去,趁手臂活动之时,耍巧妙手势,将丸子“捻”出,诡称“仙丹”,欺骗群众。济南的“天一坛”(坛主齐铭周)即以 此出名。
        有时,在道徒聚会时,为了蛊惑人心,坛主、点传师,还耍“大鹏飞来”的把戏。——他们预先买一美丽大鸟,暗中藏好。坛主讲坛时,即说明:若大家诚心,定有吉祥之兆。当坛主演讲热烈之际,事先安排布置好的人便暗中将大鸟放出,顷刻之间在屋中乱飞。道徒以为奇异。此时,“三才”便装出仙佛到坛的样子,在沙盘上写出字句,意思是向大家道喜。坛主即宣称:因为大家之诚心所感,仙佛特派“大鹏金翅鸟”来,命道众赶快叩头谢恩。
        又有的坛主吹嘘什么设“神仙班”,用以骗钱。即由各坛坛主向各道徒说:坛上要设“仙佛问答班”,道徒可直接和神仙谈话。届时坛主到坛,即令“三才”扶乩,讲问一些道理;或由乩手冒充仙佛,与各“道亲”谈话。有些办道人员,若事先早巳了解掌握了道徒某人的某些隐私之事,遂于此时假借仙佛之口当众说出,使众多道徒以为真了不起:如不是仙佛,哪能知道这些隐秘的事?然后,坛主借题发挥,故弄玄虚,说是请仙佛吃饭,叫“蟠桃宴”。并对大家说,与仙佛在一起吃饭,可以增福增寿。有的并乔装仙佛“赐字”。这种“神仙班”结束后,即由道徒摊付一切费用,道首从中渔利。
        “一贯道”还提倡所谓“献心表诚”。即逢道内领袖人物家中有婚丧喜寿或小孩过生日之事,各坛以“修福行善”为名,叫大家捐款,来献表个人诚意。道首张天然的小老婆孙月慧的母亲病死时,各坛即兴师动众,召集“道亲”,勒索捐款。出殡时,又要大家捐了许多。
        1947年,张天然死,各坛更强令道徒每人都送“奠仪”;而后,又以在杭州为张天然修墓为名,再次迫众捐款。
        此外,道内还有名目繁多的各种剥削勒索。如:每到春季,要粉刷坛屋;夏季,要搭凉棚,施茶水,备暑药,修功德;冬天,要安炉子,买煤炭。乃至坛主、点传师、“三才”日用的一切开销,都要从道徒身上以“捐款表心”的名义进行搜刮。
        更有的坛主大耍无赖,行为极其卑劣肮脏。如经常借口给人治病而大发不义之财的“率真坛”坛主孙兆祥,在开汽车行时,夜里经常设法从客主的汽车里偷抽汽油。1944年,有一次偷汽油时,不慎引燃起火,孙兆祥被烧伤。这个反动坛主,竟反过来大耍无赖,声称:平素道亲们立愿很多,均不能了结,都在我一个人身上担着,上天震怒,才降此大火。因此,叫大家为他凑款。而后,孙兆祥借口翻盖佛堂,又要道徒捐款,并让诚丰铁工厂经理张敏斋捐了建筑用的全部石头。1947年,孙兆祥娶儿媳妇,又向道徒大肆勒索。
        众所周知,“一贯道”首领压迫道徒,霸占、奸污妇女之罪行尤为严重。在传道时,如发现姿容美丽的妇女,坛主、点传师即以“亲传玄秘”、“特授五字真言”为名,引入暗室,进行强暴污辱。济南官扎营中街126号,“宏慈坛”坛主兼点传师曹志奎,日伪时依仗宪兵队势力,企图奸污邻居张成立之妻。张妻坚贞不从,曹即对其毒打,并强迫张成立即日搬家。曹志奎将住在官扎营前街389号的该坛布道员陈世泰骗去连云港“布道”。陈走后,曹便大施淫威,霸占陈妻,强迫与之同居一年多。“宏慈坛”布道员王玉廷,以传道为名,强奸了西义和庄2号耿维翰之女耿桂英。致孕后,耿被迫作了王玉廷的小老婆。(直到济南解放后,苦主控诉告发,才与之离异。)“居易坛”坛主于冠扬,经常与“三才”女乩手鬼混。当时,道内首领此等卑劣丑恶行为不胜枚举。
六、解放后,“一贯道”造谣破坏,勾结特务,阴谋暴动
        解放初期,“一贯道”利用群众不了解共产党的政策,人心不稳之际,经常造谣煽惑,胡说什么:“八月十五济南有水火之灾,九月有炮火之灾,十月国民党重回济南。”当军管会干部联系群众进行工作时,“一贯道”分子威胁工人说:“你们这些傻蛋,别听他们那一套!说的不能再好,可早晚叫你知道孬。局子里的人来了,你们言语方面要细心点,尽量少说话!”
国民党反动派耍弄假和平阴谋,搬李宗仁上台时,“一贯道”分子造谣说:“到三阳开泰,帝王出世。帝王姓李,和平时就出来。”
        1949年,我解放大军渡江南下,“一贯道”大肆造谣,说什么:“八路军不死不走。现在大王爷扶乩,过阴历年时,叫大人小孩穿花鞋,八路军死在黄河崖。”“国民党快回来了,土八路快完蛋了,四月一号世界大战就打起来了。”
        人民争购胜利公债时,“一贯道”又破坏说:“这是‘文明斗争’,反正是变法子叫你拿钱。”
        针对土地改革和生产救灾,“一贯道”也到处散布谣言,蛊惑人心。
        总之,“一贯道”施展其卑鄙无耻的伎俩,想方设法,时时处处进行各种破坏活动。
        就在“一贯道”活动嚣张之时,1949年4月11日,国民党中央社会部专门密派特务李渤然等三人,携带《道务整顿大纲》潜来济南,与“一贯道”总坛负责交际又兼点传师的岳子谦等取得联系。并在纬一路福增 里434号“礼化坛”,公开向道徒宣传,要重整道务,叫嚣“跟共产党撸到底!”特务李渤然等,两次秘密来鲁。沿途还在蚌埠、济宁各地,连络数十县之“一贯道”道首,阴谋在解放大军渡江时,组织暴动,扰乱后方。道首岳子谦,为此设立货栈做联络点,并私刻“济南贸易公司粮食部新鲁货栈”的假图章,为其非法活动作掩护。(后为济南公安机关侦悉破获。)根据济南提供的线索,在沈阳、开封、天津等城市,我人民公安机关均先后破获了“一贯道”在国民党特务操纵下阴谋组织暴动的案件。
        济南“道长”徐衡甫,给惠民县夥龙区“一贯道”道首王建中、赵汝舟写信说:“现在是魔王闹世,扰乱乾坤。”指示王、赵“要做中流砥柱,不要因目前困难而动摇意志。”并以“内圣外王”“暗培贤良”等欺骗鼓动道徒,隐藏反动逃亡地主,对抗人民政府,伺机进行破坏。
七、“一贯道”抗拒政府法令,继续为非作歹,秘密活动
        山东省人民政府颁布安字第一号布告,明令取缔反动道会门后,“一贯道”百般抗拒,继续为非作歹,秘密活动。
        “段店坛”诡称:济南战役时,段店村未受损害,是由于“神仙保佑”。以此为借口,为“谢神”而向群众搜刮,聚敛了很多钱财。
        “礼化坛”、“率真坛”以组织“针灸班”为掩护,非法进行办道活动。
        到1950年1月份,“明德坛”尚收淄川县道徒杨某“功德费”200块银元。“率真坛”还秘密扩展组织,由坛主“放(即委任)”了齐河县安家庄宗延成为“点传师”。经六路纬二路“精一坛”等仍广收道徒,一次就拉了影壁后街8号韩曹氏等6人入道。“博爱坛”甚至凶相毕露,以“大劫难逃”等谣言,威胁强迫所里街36号王嘉祥入道。
        反动“圣贤道”首恶刘岐山,因奸污妇女、杀害人命等罪行,被镇压处决后,“一贯道”首恶已感“兔死狐悲”。济南“道长”徐衡甫秘密通知各坛,将供具神像等赶快匿藏起来,“不要再动”。“针灸班”也由公开转为秘密。“天一坛”以开办“昌记皮轴子工厂”为掩护,厂内人员全用道内分子,“藏龙卧虎”,并派专人以跑买卖的方式去各地进行活动。各坛道首到处秘密联络“道亲”,个别约见,暗地接头,以隐蔽方式摆坛磕头。有的人员表面说“不干了”,实际上还在干。有的则改名换姓,假报籍贯,迁移地址,以“行医看病”为掩护,诱骗群众,敲诈勒索。
        天津市开始取缔“一贯道”后,济南“一贯道”道首于冠扬、魏希仲、宿子臻、李高贤等,闻讯逃避。“道长”徐衡甫,写户口条,申报“他往”,并出钱,公开在《大众日报》刊登启事,出卖他办道经营的“忠恕小学”校址房产。(“忠恕小学”校址在经二路纬一路新市场东旁巷道内。)且已将校中所存木料,暗地盗卖。宿子臻将道中象牙、玉器、古玩、雕刻及名瓷器、木器家具等值钱的道产,秘密藏匿。长期以来为“一贯道”秘密印刷反动宣传品而发财的“如新印刷局”,竟向人民政府有关部门伪报损失,出卖机器,折变流动资金,转入地下隐蔽活动。
八、公安机关坚决取缔“一贯道”,大获全胜
        1950年4月,济南市人民政府以市长姚仲明的名义,颁发布告。全文如下:
       “查道会门不仅为期骗人民的封建迷信组织,且常为反动分子操纵利用,以进行各种反革命活动,早经山东省人民政府安字第一号布告明令取缔在案。乃近查“一贯道”竟敢继续进行反动活动,秘密集会,发展道徒,散播谣言,煽惑人心,企图破坏我民主建设事业,甚至秘密联络,图谋不轨,捣乱社会治安;若任其存在与发展,对革命事业与人民利益,必将大有损害。本府为保障人民利益,维持社会治安,惩处少数罪恶严重的首要分子,并挽救误入歧途之受骗群众,特规定取缔办法如左:
        一、“一贯道”所设佛坛,一律查封,其家庭小坛,亦须自动交公。
        二、道中人员除少数有重大罪恶之首要分子予以逮捕法办外,属于“道长”、“点传师”、“坛主”、“三才”等分子,须即向本市公安局所属各分局办理登记,并交出一切道中组织、供具、公产等,停止一切活动,当分别予以宽大处理。
        三、对所有被欺骗或被迫参加“一贯道”之“道亲”,一经脱离组织,停止活动,可各安生产,不予追究。其能揭发匪特奸谋,检举各种破坏活动者,并酌情予以奖励。
        以上办法除令公安局立即执行外,并望各界人民一体协助。特此布告周知。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此布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市长 姚仲明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公历一九五○年四月十九日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济南市公安局坚决执行
        市人民政府的命令。经长期侦察,做好一切组织准备工作,抽调得力干部,成立了“取缔反动道会门行动指挥部”,下设行动、审讯、宣传、财产处理、登记指导等组。全局干警于1950年4月19日晨6时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全面开始了取缔行动。查封了“一贯道”的“佛坛”48处。在政策感召下,后另有“智仁坛”等家庭小坛29处自动交出。反动道首徐衡甫(济南“道长”)、孙兆祥(“率真坛”坛主兼点传师)、贺冠一(“博爱坛”坛主兼点传布)、菅(jian)玉麟(“天一坛”点传师)、马祥云(点传师)、周俊三(“礼化坛”坛主兼点传师)、赵德善(“明德坛”点传师)、曹志奎(“宏慈坛”坛主兼点传师)、于万祥(点传师)、解运达(点传师)等10犯,全部捕获。首恶分子无一漏网。
        市总工会、团市委、市妇联、市学联、市工商联,均于当日发表书面谈话,表示坚决拥护人民政府对“一贯道”的取缔行动,要与全市各阶层、各行业的人民一起,把这一斗争进行到底。
济南市公安局凌云局长,向报界发表谈话,说明:取缔“一贯道”,是肃清反革命残余势力的重要措施,是完全符合人民的利益和要求的。同时,反复阐明了:对“一贯道”中少数首恶分子,坚决予以法办;对一般办道人员,只要本人到公安分局履行登记手续,交出道中的一切组织、供具及公产,坦白过去罪恶,停止一切活动,人民政府许其自新,予以宽大处理。对受骗道众,欢迎他们到当地派出所去声明退道,不要求办理任何手续;今后可打消顾虑,安心从事生产,并希望他们揭发“一贯道”中各种罪行,控诉其受骗、受害之事实。
        很快,在全市形成了广泛深入地宣传取缔反动道会门的热潮。报刊登载,电台广播,戏院、电影院、各种曲艺、娱乐场所,以及街头巷尾的各种墙报、黑板报,处处宣传。各区,公安派出所,工厂,学校,街道群众,还组织了歌咏、话剧、街头剧、歌剧、大鼓、快板、武老二、秧歌舞、花棍、腰鼓、演双簧、相声、拉洋片等,各种形式的宣传。有的办道人员,在街道群众会上,主动反省罪恶,并“现身说法”,当众表演“驾乩扶鸾”等鬼把戏,彻底戳穿“一贯道”的骗术。
        取缔行动开展旬日,“一贯道”各坛办道人员即有近百人到辖区公安分局办理登记。被骗的“道亲”群众,有三千余人声明退道,并纷纷控诉、揭发“一贯道”的罪行。
        通过大规模的取缔行动,济南市公安机关计查获“一贯道”传道的反动迷信书籍10958册,香2大箱,各种铜、木、瓷质佛像123件,香炉、佛灯、烛台等213件,刀、剑6把,各种迷信供具、道旗、神楼、佛珠等375件,乩机10架,神位、乩语、神像、佛字等357件。同时,从“一贯道”各坛查获了国民党中央印发的《防共须知》、《奸匪战法研究》等各种反动书籍文件269册,空白的《国民党党员志愿书》及陆、海、空《官籍登记表》一大批,《明密码电报新编》及军用电报纸30张。还搜查出“一贯道”买卖人口的契约,私刻的“阳谷县第四区区公所”的假图章,以及“一贯道”骗人的“仙丹”、“符咒”、“功德善仪”账本等反动罪证多件。“一贯道”勒索剥削群众的钱财赃物,除已转移匿藏者外,尚查缴了银镯条81根,玉石珠翠物品179件,象牙物品92件。
        在取缔“一贯道”之后,公安机关一鼓作气,乘胜前进,对“圣贤道”、“一心天道龙华圣教会”、“皈一道”、“天运金船圣会”、“无极老母道”等形形色色的反动道会门,均予以严厉取缔。到1951年初,已全部摧毁了这些道会门危害社会的反动组织,彻底清剿了他们毒害群众的罪恶巢穴,为巩固人民民主专政做出了贡献。

         (来源:《济南文史资料》1999年第3期,总7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