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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四军口述

看见小康·听老兵说|梁文松:岁月静好,乐享晚年幸福生活

      “我父亲今年97岁了,身体还算硬朗,就是听力比较差,现在还能照顾我母亲。”10月9日上午,在宿迁市洋河新区 仓集片区村民梁保元家,记者见到了正和老伴侍弄苦瓜藤的抗战老兵梁文松。 

      记者第一次见到这位老兵是在2016年,当时他还能自己拄着拐杖遛弯,现在出门则要靠轮椅。岁月带给他的是深深的皱纹和日益衰老的身体,但他却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军人身份。见面时,他和几年前一样,仍穿着一件旧军装。梁保元说:“父亲每天都要穿军装,对这些军装很是‘宝贝’!”

      梁文松,1923年出生,1943年8月参加地方独立团,拿起刀枪上战场杀敌寇,保家卫国。

抗战老兵梁文松

      “日本侵略者欺人太甚,当时,不反抗就得死。躲躲藏藏也不是办法,我便参加了抗日武装队伍。”自从日本侵略者踏入宿迁这片土地的那天起,他们野蛮的暴行几乎遍及各个乡镇,到处烧杀抢掠,目睹了日本人的暴行,年轻的梁文松加入地方武装,成为了一名游击队队员。他说,那时游击队没有机枪大炮,只有手榴弹、大刀和土枪,依靠简陋的装备,他们一直和敌人周旋,打游击战。

      “游击队的主要任务就是搞‘破坏’,破坏敌人的据点和碉堡。由于我们的装备和敌人的武器悬殊太大,白天,游击队员们只能打探消息和潜伏,到了晚上便伺机在敌人的据点周围活动。”梁文松说,打游击要智斗,不能硬碰硬。

      作为一名游击队员,不仅需要与敌人斗智斗勇,而且随时可能面临着生命危险。1944年,梁文松所在的游击队在仓集和日伪军打了一场埋伏战。“前一天晚上,我们接到线报说有一小股日伪军将从沈庄经过,游击队便提前布置好战术,埋伏在敌军必经的路边等待。我和两名队友负责打头阵,吸引敌人注意,把他们先引进包围圈,等后续赶到的新四军迎头痛击他们。”梁文松说,那次战斗从早上一直打到中午才结束。战斗结束后,我方除了缴获枪支弹药外,还缴获了一辆日军汽车。

      “在那次战斗中,我也‘挂彩’了。一颗子弹从我的耳边穿过,当时还没有感觉,用手一摸才发现脸上有血。后来还是有点害怕的,若是子弹再偏一点点,我可能当时就牺牲了。”梁文松说。

梁文松获得的纪念章

      说起自己的抗战经历和那段硝烟弥漫的青春记忆,梁文松记得最清楚的却是一首旋律激昂的战斗歌曲《勇敢队》,“勇敢队,勇敢队,冲锋在前,视死如归。抢渡河水不怕深,争爬土城快如飞。冲过铁丝网,壕沟挡住谁,猛打手榴弹,顽军惊慌忙溃退。冲冲冲,勇敢队,猛打猛冲勇敢队,勇敢队首先占碉堡……”说到这儿,梁文松还慷慨激昂地唱了起来。

      亲历过抗日战争的梁文松随部队转战南北,参加过无数次战斗,伏击日军多次,自己也多次和死神擦肩而过。1946年初,梁文松因病复员回乡务农,不久便结婚生子了。

抗战老兵梁文松和他的党籍证明

      “从小我就听着父亲的故事长大,他一直说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把党组织关系丢了。”据梁保元介绍,梁文松老人是一名党员,于1943年入党。由于当时战况复杂,党组织关系丢失,党员身份一直没有找回来。

      “我父亲告诉我,他当时的指导员名叫邵良辰,是湖南人。直到2000年,几经辗转,我们从湖南找到山东。后来,听说邵良辰老人在山东,我又带着父亲先后三次前往山东寻找,终于找到了邵良辰,他也确认了我父亲的党员身份,还连续寄来好几封信件证明我父亲的党员身份。”梁保元说,至今,他仍然记得,2018年,当他的父亲拿到“党籍证明”时,激动地流下了眼泪,反反复复地说着“这辈子再也没有遗憾了……”

      “如今,父亲和我生活在一起。他一年四季都会穿着军装,因为在他的心里,一直以自己是一名军人为荣。”梁保元说,因为家中有生病的妻子,还有年迈的父母,他无法外出工作赚钱,但村里将他家列为建档立卡低收入农户,再加上家中还有几亩土地,想吃点啥就种啥。

      能从腥风血雨的沙场上走出来,老人格外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。“现在的生活好哦,想吃啥都有,包子、馒头样样不缺,就像生活在蜜罐里一般。”说起如今的生活,梁文松老人很满足。

      (时间:2020年10月13日    来源:宿迁网     记者:仲文路、杨群     通讯员:郑芸    实习生:陈瑾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