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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四军口述

严恩福:轻伤不下火线 伤好再回前线

      严恩福说:“这辈子我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选择了共产党。”

      初冬时节,记者一行来到沭阳县耿圩镇耿圩居委会,这次要采访的老兵名叫严恩福。见到这位96岁的老人时,记者发现他不仅精神状态很好,而且满头黑发,耳聪目明。据老人的子女介绍,平日里,严恩福的生活很简单,心态乐观,这也许就是他长寿的秘诀。平时,老人喜欢跟小辈们讲当年的革命故事。

      说起打日本鬼子,老人一脸严肃。“小时候我们家虽然吃不饱穿不暖,但日子过得还算安生。自从鬼子来了之后,我才知道什么叫‘宁做太平犬,不做乱世人’。”严恩福说,1939年,鬼子来到了沭阳。他们经常下来扫荡,走到哪抢到哪,老百姓看见鬼子就跑,只留下一些跑不动的老弱妇孺。鬼子看见小孩就会问他们,家里的大人去哪里了?如果他们不说就会遭到拳打脚踢,有时候鬼子也会用饼干引诱这些孩子。可是每当共产党来了,老百姓不仅不跑,还会欢迎他们,这就说明共产党得人心。

      1942年,20岁的严恩福和同村的陈鹏山(音)成了好朋友,陈鹏山是共产党员,又是乡里的指导员。“他经常跟我说,压在我们老百姓头上有三座大山:帝国主义、封建主义、官僚资本主义,我们只要推翻这三座大山就能翻身做主人。”在陈鹏山的影响下,严恩福参加了区模范队,专门打游击,还拥有了一支土榴枪。

      “记得我第一次打游击是在耿圩北边的周庙村柳圩子,当时日本鬼子在那安插了一个据点,里面都是黄部队(伪军)。我们这些民兵担心他们出来扫荡,白天就控制他们,不让他们出来,一旦发现他们出来就往里面扔手榴弹;到晚上的时候,我们就主动出击,往据点里扔手榴弹,开枪打敌人,让他们不得安宁……就这样打了八天,黄部队的头子黄海贵(音)被我们打跑了。”说起打鬼子,严恩福说硬拼肯定是拼不过人家的,但是游击队的计谋多:麻雀战、口袋战、臭狗阵等等。有一次,游击队在周庙村附近准备伏击前来扫荡的日本鬼子,鬼子大约有300多人,他们不走近,游击队不开火,一直到50米左右的距离时游击队才开始打,打死几个算几个,游击队子弹少,手榴弹也少,当所有子弹都打光了,就立即撤退。

      1944年,打了两年游击的严恩福正式参军,当时部队的番号是华东第三野战军第十二纵队三十五旅。“我被正式编入部队的时候,师长姓余,他看我穿得干干净净,就让我到他身边当警卫员。当时很高兴,因为能为师长服务,是一件特别荣幸的事情。”严恩福说。

      1945年,日本鬼子投降后,内战又开始了。1948年,已经是警卫班长的严恩福在指挥所里保护师长。“我记得那天外面枪声不断,我从指挥所里出来看见西南方向来了一辆坦克,坦克后面还跟着许多敌人,我立即跑进指挥所跟余师长汇报情况。”就是那一次,为了保护师长,严恩福的下巴被打穿了。

     “受伤后,我在山东一家医院休养了9个月,然后就回家了。回家以后,我总是挂念着领导、战友,还想回到战场上。我母亲一开始是不同意的,但经不住我劝说,便同意我回到部队。”严恩福打定主意后,联系了几名战友,他们有的是残疾军人,也有跟他一样回家养伤的。后来,他一共带了8个人一起回到部队。

     “到上海那天,师长留我在他家吃了饺子。随后,我就回了原部队继续担任师长的警卫班长。”新中国成立了,严恩福和战友们都高兴极了,但是抗美援朝又开始了,严恩福所在的部队成了第二批前往朝鲜的军队。

     “我们从上海出发,当天晚上过了鸭绿江。那时候我已经是警卫排长了,吃住都在师部里面,我们还能吃得饱,但连队里面的战士过得比较苦,走到一个山头,一个山头的野菜就光了。”严恩福说,参加过抗美援朝的战士都是好样的!

     1952年,严恩福复员回家了。“我当时领到了3090斤小麦,村里面属我最多。我还领到40尺花布,还有200元人民币。那时候,我才知道我母亲和弟弟妹妹一直靠着讨饭生活,直到我回来才把我母亲借人家的钱和粮都还了。”严恩福回来的第二年,在他母亲的操持下,他娶了媳妇,生了儿子,现在他跟儿子住在一起。

      (时间:2018年12月11日   来源:宿迁网   记者:仲文路、杨群)